| 摘要:语文学科漫长的历史为我们积淀了深厚的文化内涵,作为文化的载体,语文承载着延续民族文化精髓的使命。从这个意义上讲,语文阅读教学应该是精神享受的过程,也只有在这样的过程中,才能提升生命的质量,实现生命的价值。生命教育和语文阅读教学的融合,不仅体现了未来课程多元化的趋势,更使生命教育目标的实现有了有力的凭借,语文阅读教学也成了一个极富生命力的过程。
关键词:主题;生命;教学
一、生命主题
“语文是文化的载体,记录着一个民族生命发展的历程,自古至今,奔腾不息,没有一个波澜不是生命的跃动;语文学习的外延与生活的外延相等,而生活是生命的轨迹,语文就在生活中与每个人的生命相随左右,陪伴终生。”语文课程与人的生命活动、精神活动有着天然的联系,在语文课中学习大量的经典作品,就是走近先哲和时贤,用他们健康高尚的心灵世界去影响和规范学生的心理结构。所以语文学科先天的人文精神和生命意识是一个重要的教育资源。语文教学理应自觉担负起生命教育的职责。在阅读教学中进行生命主题的教学,在教学内容上实现重组,在教学方法上实现弹性综合,这样的教学无疑为语文教学改革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同时也使得学生的相关知识系统化,找到生命文化的源头,思考生命文化的价值,实现生命文化的延续。这也是为了“使知识恢复到鲜活的状态,与人的生命、生活息息相关,使它呈现出生命态。具有内在生命态的知识,最能激活、唤起学生学习的内在需要、兴趣、信心和提升他们的主动探求的欲望及能力”,从而达到育人之目的。
二、解读生命
(一)重组的文本内容
循着“生命”主题漫步在高中语文教材所呈现的文学海洋中,我们处处都能发现闪烁着生命光泽的作品。下面就是我们尝试着以生命为主题进行的文本重组的模式。教材中的文化意识,需要体味和挖掘。我们以“生命”为主题的教学可以分为三个专题:儒家文化与生命,道家文化与生命,西方文化与生命。有人称中国文化为”怨怒文化”,上起屈原下到鲁迅,可以说一脉相承,有怨而发,不平则鸣。上溯到孔孟为代表的儒家文化,正可以找到其根源。结合司马迁《屈原列传》,我们对《离骚》的学习,可以领略屈原坚持理想,特立独行的节操,“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生命姿态。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写道:“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生命的真谛就在于追寻,追求不同,价值体现就各不相同。教材选用鲁迅的小说《祝福》《药》《阿Q正传》,这三篇小说也包含了作者对生命意义的追寻。对“道家文化与生命”,课本选了《庄子》的《秋水》和《逍遥游》,结合《读本》中鲍鹏山的《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的阅读,我们大致可以从中了解到道家“生死齐一”的自然生命观。东晋大家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和《归园田居》为“自然与生命的和谐”又添上了色彩浓重的一笔。现代作家沈从文在《边城》中构建了一个未被现代文明浸染的封闭的湘西乡村社会。生活在其中的人们默默地劳动,从不思考生活的意义,但我们分明感到这种纯朴向善的民性展示的就是一个个活脱脱的生命。而当代作家史铁生又在他的《我与地坛》中描绘出了他的生命观:“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对于西方文化,教材选用了赵鑫珊的《人是什么》一文,在文中,提及各位西方伟人对生命的经典论述,以加缪的《西西弗神话》为核心,歌德、康德、爱因斯坦等人各有各的理解,像西西弗那样劳碌一生,有的悲观地认为是命运的悲剧,有的认为生命的反复其实也是一种创造,就是在不断地接近自然。在“西方现代主义小说、戏剧”单元中,我们看到的是生命意识的流动,在荒诞中凸现了人性的变异。当我们在生命文化中寻寻觅觅时,“什么是生命?”“什么是对待生命的态度?”这一系列重大而深刻的话题正通过文化的濡染走近我们;通过文化的桥梁,生和死不再使人畏惧。历史是前人的行动,文学是后人的思考,也只有在思考中,我们才担得起生命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