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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成果无转化
如果将所有学校近二十几年的科研成果汇集起来,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真正称得上是汗牛充栋。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现有的科研成果缺乏转化,缺乏在实际教育教学中的运用。有的学校是一任校长一个重大课题,一个办学思路。一旦换了校长,就会改弦更张,选择新的课题作为自己在任期间的 “政绩”研究项目,原有的科研成果也就只能是文字性的成果了。
学校科研成果转化难,现在成了不少学校面临的问题。倾心科研,也有所得,但却无法转化为实际教育教学,科研也就失去了其应有的意义和价值。
科研成果的转化,不应该仅仅是科研成果形成以后才考虑的事情,在科研课题立项之初,就需要有通盘的设计与安排。在学校层面上要考虑,科研项目的组成成员对科研成果的转化有无帮助,科研成果的形态是否有助于后期的转化,科研的实施过程是否使更多的教师参与了解课题的相关情况等。在区域组织层面上要考虑,所属学校的科研课题成果哪些是可以在较大范围推广应用的,推广应用的前提是什么,借助何种形式才能达到推广应用的目的。在转化机制上要考虑,是否需要建立或扶持相应的中介机构来推进成果的转化,区域教研员、教育科研人员需要与学校建立怎样的联系才能使课题成果得到提炼与推广,如此等等。
对学校教育科研来说,研究的一切目的都在于应用。这一简单的道理需要在今天重申,研究要以应用为前提、为指向、为归依。课题能否立项要看其应用的价值何在。课题评审的标准要看其是否改进了实际工作。不能只凭借远离学校实际状态的所谓的 “创新”为立项依据。只凭借是否出版了几本书作为课题通过验收的依据。
有定性无定量
回顾中国学校教育科研二十几年的发展历程,大体可以看到如下运行轨迹: 20世纪80年代强调定量研究,各种各样的教育研究都冠之以“实验”的名称,一时间,好像没有实验,没有统计测量,就不能称之为教育研究;20世纪90年代又举起了行动研究的大旗,研究的身份不再高贵,研究成为一种共享的行为,但研究也在此期间被单一化、狭窄化;进入21世纪突出叙事研究,关注教育教学具体情境中的事件记叙,定性的方法取代定量成为研究中的“显学”,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当下很难再找寻到定量研究了。
西方教育研究走过的历程似乎正在我们的中小学教育科研中上演,不过在时序上我们是处在后端,与他们有着不小的差异。 20世纪初至五六十年代,西方强调的是定量研究,心理统计测量实验对教育研究的影响甚大,当时占突出地位的是在教育教学研究中广泛运用的定量的方法;20世纪五六十年代至80年代,强调的是定性研究,研究者深深意识到教育教学中的意义远不是定量所能解释与说明的,自然科学的研究范式推演到教育上来是难以奏效的,定性转而成为研究的主要取向;20世纪80年代至今,西方的教育研究逐渐迈向了定性与定量的融合,两者泾渭分明的现象正在逐步消除。
我们的中小学教育科研好像无意中在某些方面重复着西方教育研究的演进历程,但又不完全如此。比如,研究的目的不同,研究的对象不同,研究的内容不同,也就需要选用不同的研究方法。但这一基本的道理,却为大家所忽视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认真探究的问题。
与西方研究者不同,由于文化传统、教育场景、成长经历的差异,我们缺乏明显的方法意识和在研究中专注方法的热情,因而也没有像他们那样形成壁垒森严的定性研究群体与定量研究群体,两者间的论争也无从谈起。这种情况,可能会在很大程度上制约我们在这两个方面的融合。没有各自鲜明的立场,也就缺乏深入独到的分析,在分析基础上进行的统整也就变得困难了。如此说来,要迎来定性与定量相融合的时代,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