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我们中国,情况就完全不同。我们的教育思想历来倾向以教师为中心,“为人师表”,“师道尊严”,“传道、授业、解惑”既是我们祖先留传下来的良好师德,也是以教师为中心的传统教育思想的真实写照。这种教育思想的优点是有利于教师主导作用的发挥,有利于教师监控整个教学活动进程,有利于系统科学知识的传授,有利于教学目标的完成。总之,这种教育思想,对于知识、技能的学习掌握,对于全面打好学生的各学科知识基础是有利的;不足之处是由于长期“重教轻学”,忽视学生的自主学习、自主探究,容易造成学生对教师、对书本、对权威的迷信,且缺乏发散思维、批判思维和想象力,这样培养出来的大多是知识应用型人才,而非创新型人才。这正是我国当前教育的致命弱点,也是症结所在。如上所述,第二种关系的处理是既要考虑共性,又要考虑个性(特殊性)。和其它国家(包括美国)相比,这里的共性,即通过教育深化改革所要达到的共同目标──是要使教育系统能够有效地培养出大批(而非个别)能适应21世纪需要的创新型人才(从这个共性考虑,运用建构主义作为主要的理论指导,无疑是正确的);特殊性则涉及国情(特别是文化背景差异),中美两国在教育领域的文化背景差异正是教育思想有较大的不同:美国长期以来倾向或主张“以学生为中心”,而中国长期以来倾向或主张“以教师为中心”──“重教轻学”,只强调教师发挥主导作用这一面,而忽视要促进学生自主学习这另一面,其严重后果已如上述。换句话说,由于国情不同,美国当前的教育改革不应过多强调建构主义(相反应多强调一些传统教育理论);而中国则相反,针对我国的现状,今后一段时间内,适当提倡建构主义还是必要的──但是必须注意,我们应该倡导的不是乔纳森鼓吹的那种建立在主观主义认识论和片面的以学生为中心教育思想基础上的极端建构主义,而是建立在“主客观统一”认识论和“主导—主体相结合”教育思想基础上的新型建构主义。
参考文献
[1] Jonassen D H,What is cognitive tools?In:Kommers P,Jonssen D,Mayes J, eds.Cognitive Tools for Learning. Berlin: Springer-Verlag Publications, 1992
[2] Jonassen D H,Objectivism versus constructivism: Do we need a new philosophical paradigm? ETR%26amp;D, 39(3), 5-14, 19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