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是离不开读书的，“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而在我国，人们要么读书，要么不读书；要读就读得死去活来，要不读就连书也不碰一下。这使教育十分尴尬、窘迫。不学习书本知识，不成其教育，人也无从发展；而一学习书本知识，人们就昏了头，就如同蚂蝗吸血死叮不放，学死，死学。结果，越学人的头脑越僵化，越学学生能力、教育质量越低下。十七年教育，是学习书本知识的，因有死学知识之嫌，被否定了。十年“文革”教育，是不学书本知识的，结果垮掉了一代人。十年后，人们又转而学习书本知识，一直持续到观在。这是疯狂学习的二十几年。这时期，学生整天半夜被困在书本中，没有空闲，十几年如一日。人们叫苦连天，又无可奈何。学生负担过重，压力过大。其结果竟是：学生认识能力、实践能力低下，缺乏创造精神，发展潜力不大，后劲不足。此皆已定论。这书本知识是学，还是不学？学习书本知识本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而它却使我国教育进退两难。与读书、学习书本知识一道，考试、分数更使教育万分尴尬，万分窘迫。考试了，看分数了，人们就读书，就学习书本知识，教育就像个教育；而一读书，一学习书本知识，教育、学习就走样，就变形，教育虽然像个教育的样，却只能是个低劣的教育。就像观在这个样子。没有了考试，也不看分数，人们就不读书，就不学习书本知识，教育就不像个教育，也就没了教育，形同虚设。“文革”十年的教育，就是这样的教育。考试不行，不考试还不行；看分数不行，不看分数还不行。考试、分数作为评价教育、评价学生的手段，竟也使教育进退两难。何也？如何使教育摆脱这种左右不是、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呢？左右不是，就不左不右；进退两难，就不进不退。既读书既不读书，既学书本知识，既不学书本知识，既考试既不考试，既看分数既不看分数。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再从另一个极端折回来后，最容易想到的最简单的选择。但是，在现在这种教育、学习观念下，折中立场难以维系，或者根本就不存在，非左即右，非进则退。简单的折中的办法，很难把教育从读书、学习书本知识、考试和分数四者纠缠不清的责任分割中，从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里度化出来。出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