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与相关文化相结合”,它不仅是音乐课人文学科属性的集中体现,而且从根本上将音乐课从学科教育的轨道上转向全面育人的轨道。这种转移意味着音乐课要以音乐为载体,以音乐中丰富的艺术内容、绚丽多彩的艺术表现形式与其相关的音乐文化相结合,它直接增进学生的文化素养,扩大学生的音乐文化视野,促进学生对音乐的体验与感受,提高学生鉴赏、表现、创造以及艺术审美能力。重视音乐与相关文化的结合是培养学生综合素质的需要;也是改变以学科为中心,强调学科本位现状的需要;最终是现代教育发展的需要。为此我们必须进行深入的实践,充分发挥文化在音乐教育中的作用。
“音乐与相关文化”,结合在音乐教学中的重要作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音乐和诗是天然契合的艺术(著名作家叶文玲)”。学者赵鑫珊说“莫扎特的音乐是旋律化、和声化和节奏化了的唐诗。”他认为:莫扎特的慢板乐章是他音乐的精华和灵魂,他那幽深的意境同唐诗的钟声是如此的相似,如张悦的《山夜闻钟》中的“夜卧闻夜钟、夜静山更响。”或是“相思晚望山林寺,惟有钟声出白云。”莫扎特的《第一长笛协奏曲》宁静略带忧伤的情绪把人带进松风竹雨、山泉水波恬静、澄明的景色,好像是在吹奏杜牧的诗句“旋馆无良伴,凝情自悄然。寒灯思旧事,断雁警愁眠,远梦归清晓,家书到隔年”。由此可见,音乐与诗的关系是多么密切。
音乐与文学的关系也是如此,根据文学作品创作的音乐数不胜数。如《卡门》、《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等。虽然音乐不是对文学作品的再现,却能使作品中所蕴含的情感与精神得到升华。音乐与绘画是姐妹艺术,它们有许多共同点,从画面的色彩、线条和构图中可以感受音乐旋律、节奏及曲式的流动,从音乐的音响中也能联想和想象到多姿多彩的一幅画面。所以有人说:“声音是听得见的色彩,色彩是看得见的声音.”音乐与美术的意境竟是那样的相近。赵鑫珊在谈到莫扎特的《E大调钢琴三重奏》时,他认为乐曲所带来的浓郁的田园气息可以使人联想起英国水彩画画家温特的作品《歇息在旋店外的旅客》和《山雨欲来的收割场面》,同时感受到古诗“孤村树色昏残雨,远寺钟声带夕阳”的境界.音乐与历史不仅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中还能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在历史发展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留下了音乐的声音。《十面埋伏》和《霸王别姬》虽然是两道不同的琵琶曲,但从不同的侧面表现了我国古代的楚汉战争;丁善德的《长征交响曲》和组歌《红军不怕远征难》再现了中国工农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历史;贝多芬的《第九合唱交响曲》气势恢宏地表现了世界人民向往着“和平、自由、平等、博爱”的崇高精神,同时也体现了世界人民当时反法西斯战争的强烈呼声。通过对这些音乐的欣赏可以丰富学生的历史文化知识。音乐与建筑似乎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它们之间确实有着很密切的联系。“听莫扎特的音乐,脑子里常浮现出唐诗,以及十七、十八世纪欧洲的古典建筑。”德国哲学家树林曾比喻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后来音乐家霍夫曼又补充了一句:“音乐是流动的建筑。”这两句名言充分说明了音乐与建筑有着相同的思维方式和审美价值。建筑中的对称、比例、均衡等造型特点在音乐中都能找到相应的体现。建筑群体的结构布局以及高低曲折、错落有致的节奏,同音乐的结构、节奏有着内在的相似之处。据说,贝多芬的《第三(英雄)交响曲》就曾受到巴黎建筑群的启示。舒曼则在他的《第三交响曲》中力图表现科隆大教堂的壮丽宏伟。柴科夫斯基称赞说:“伟大的音乐家在大教堂绝顶之美的感召下写成的几张谱纸,就为后人树立了一座刻画人类深刻内心世界的,犹如大教堂本身一样的不朽丰碑。”别具一格的中国园林建筑具有极高的审美价值,那曲径通幽,依依修竹,假山曲水,扶疏花木构成了幽静、秀美的审美意境。正是这种独具特色的江南风格的建筑酝酿出了清新秀丽的江南丝竹音乐,如《梅花三弄》、《中花六板》等。优美的旋律、幽静的神韵同建筑的风格融为一体,把我们带进了深达的审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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