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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滚带爬,一口气逃到家门口,妈妈和几个婶婶、伯母正在切粉面,看到我这种狼狈相,惊问:“莉莉,你怎么了?”“蜂……蜂……”我惊魂未定,“呼呼”地直喘粗气。妈妈赶过来,看到我这里一个疙瘩,那里一个大包的惨状,含着泪给我上了药。
直到现在,我想起这件事还心有余悸。
下水文(三):
乞命
--根据著名画家丰子恺的画改编
牛棚里躺着一头骨瘦如柴的老牛,他实在是太老了,老得连走路也很困难。
一天,一个屠夫拿着一把宰牛刀,来到牛棚前,面无表情地说:“老牛,你有什么临终遗言就尽管说吧,我会告诉你家主人的。”老牛知道,父亲的悲剧就要在他身上重演,可是他不明白,情同手足的主人为什么会这么冷酷无情?老牛想了想,说:“我遵循父亲的遗愿,曾多少次在斗牛场上力战群雄,为主人争得了荣誉;又有多少回冒严寒顶酷暑,竭尽全力地帮主人耕地……主人哪,我吃的是草,挤的是‘奶’呀,难道您都忘了吗?还有那几个淘气可爱的小主人,他们骑在我的背上,还在我背上倒竖蜻蜓……难道孩子们也这么势利,把我这个牛伯伯忘了吗?我老了,不中用了,他们就……”老牛越说越伤心,越说越生气,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两行热泪象断线的珠子汩汩流下。他跪倒在屠夫面前乞求屠夫看在多年为主人效劳的份上,饶了他这条老命吧。
听着老牛的肺腑之言,屠夫也早已成了泪人,但他却无奈地说:“老牛哇,你家主人也是生活所迫呀。他上有生病在床的八十岁老母,下有五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唉!”老牛听着听着,父亲临死前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自己哭得撕心裂肺,可父亲却笑着说:“孩子,不要为我难过,好好地为主人服务吧,以后你会明白的。”“哞--”老牛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老牛带着微笑离开了曾经工作过的土地,离开了给他带来荣誉的沙场,离开了情同手足的主人……他走了,走得那么坦然。小水文(四):
第一次逃学
人生都曾有过许许多多的第一次,但这个第一次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
记得上小学二年级时,我在几个好朋友地怂恿下,第一次逃避午睡,到学校操场对面的三间公用楼上玩耍。直到午睡下课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我们的乐园。
正当我们兴高采烈地准备跑进教室时,平常总是面带微笑的班主任马老师绷着脸,突然出现在面前,厉声说:“跟我进办公室!”我们从没见过老师这么严厉,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低着头,怯生生地跟在他的身后。一群看热闹的同学,惊奇地望着我们,指手画脚地窃窃私语。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谁也不敢吱声,心里像揣着兔子,头垂得低低的,忐忑不安地站在办公室里,等待着暴风雨般地责骂。沉默,难熬的沉默。老师像没见到我们似的,一言不发地站在我们身边。不知过了多久,有的同学已在低声抽噎。终于,马老师一字一顿地开口了:“同学们,老师不想对你们说什么,还是你们自己说吧。”老师,您为什么不打呀!不骂呀!我作为一个班干部不但不阻止同学,还……我好糊涂啊!老师您打吧!骂吧!我的眼眶湿润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流……我发觉身边的同学在慢慢减少,我想说:“老师,我对不起您,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嗫嚅着,颤抖着,自己也不知道讲了些什么。直到听到老师说:“莉莉,你走吧。”我才一步一挨地出了办公室……。
这件事虽已事隔四十余年,但它时时提醒着我,鞭策着我,促我自新,催我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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